夢中他來道別,先是讓人看到些事哭得幾欲要醒過來,極力的悲傷極力地哭卻沒有眼淚,一直想要醒過來痛快地把淚逼出,但沒有醒。後來的片段是在街上遇到,抱著貓假裝不認識地走過,一段距離後回頭,那人已不是原來的樣子,走了過來,摸了摸貓的頭,一句話沒說。
說這是來道別的。心想又不是陰陽相隔何必托夢這般可笑,在現實中有個交代到底有多難。是的,那個是奇怪的,無法預計的,莫名悲慟卻有時極為冷靜的狀態,當隔天,收到道別的訊息。
你說,啊,老靈魂,呵。
曉蕾說要與王春子合作,是一位台灣的設計師,我一聽到台灣,個人情感即刻澎湃,怎樣也要試一試。上司說跨地合作是佷困難的,讓我三思再三思,當然未死過唔知點死啦,於是說服了上司。過程的鬱結與挫敗可以省去,最重要是結果是我們想要的。這書我一直心懷感激,上司沒有二話不說就扼殺困難的合作,而是讓我們自己去試去總結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