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來了。但是你無法馬上與他相見。出差在外,你一想起掛念的人就在你往常住的城市,而你卻剛好身在外地,如此巧合,如此無奈。你在想,一見到他你就會馬上掉淚,傷感地擁抱,他是直接地,連接上你的悲傷。
見面時,你卻還是微笑,因為相見時的安心勝於一切。直到,終於有機會靜靜坐在身邊說,以為一見面就會掉淚。你說,這樣就一年了。整整的一年,你無時無刻都想找到一個人緊緊地擁抱,放心地流淚。
而當他坐在身邊,你們卻只是相互依靠。說起各自的遭遇,都只是輕輕地碰過傷口,無法掀起。你說這就夠了。
遺憾的是,錯過了與他愛的人相見。
編輯就是一種修行。
「編輯就是一種修行,一個不停修正的過程。這一修正,有自覺,更需外在提醒。」
正因為此,別人還沒來及規範你,你先規範了你自己,自動自覺地修正自己的行為。有自覺,也有外在的提醒。
但是要符合哪一種規範,滿足哪一類行為?
正因為此,別人還沒來及規範你,你先規範了你自己,自動自覺地修正自己的行為。有自覺,也有外在的提醒。
但是要符合哪一種規範,滿足哪一類行為?
老靈魂
老靈魂輪迴了超過十七萬世,在一個靈魂旅程三十六萬六千六百六十六世中,輪迴了一半,即將回歸天體靈魂團中。老靈魂的特徵之一是預感特別靈。
夢中他來道別,先是讓人看到些事哭得幾欲要醒過來,極力的悲傷極力地哭卻沒有眼淚,一直想要醒過來痛快地把淚逼出,但沒有醒。後來的片段是在街上遇到,抱著貓假裝不認識地走過,一段距離後回頭,那人已不是原來的樣子,走了過來,摸了摸貓的頭,一句話沒說。
說這是來道別的。心想又不是陰陽相隔何必托夢這般可笑,在現實中有個交代到底有多難。是的,那個是奇怪的,無法預計的,莫名悲慟卻有時極為冷靜的狀態,當隔天,收到道別的訊息。
你說,啊,老靈魂,呵。
純綷的喜歡使然。
再如何防備,也抵禦不住衝動。追索然後你發現那個死穴的所在,不過是真心。憑甚麼說是真心,無他,不過只是種感受。說,你有多久,沒有因為純綷地喜歡,真心地渴望去親吻去擁抱一個人,專心的,不想其他。瓦解。甚麼規範甚麼道德,都無地自容地瓦解。只因為這是個切中要害的點。有多少次的親吻與擁抱,你覺得虛假得過了頭卻無法對證,然後想可能都是這樣的,就是這樣的了,直到連虛假的都失去。你懷疑自己,懷疑專心,直到有人要你再相信,有的,純綷的擁吻與那一刻的專心。
這種所謂純綷,你把自己逼入牆角,想怎麼同一類的人,到處都是。但你清楚一個詞,叫物以類聚。
你說是太天真,朋友眼中的你一直都很笨,但你自己說是太天真,而你眼中的世界又過於純綷,想到非黑即白,想到界線只有兩邊。你想要別人也這樣看待,但卻又看了許多大世界中的灰,界線外的許多面。你仍是要說,非黑即白,不要灰。那是別人的灰,你的,是黑白。
你只好不斷抗衡,接受這是上天的旨意,要你試煉,要你更看清自己。你把誰誰代入誰,把誰代入誰誰,你是誰;你可以是誰誰,也可以是誰,角色不斷轉換重疊,你發覺其實最後都只不過是人性。然後你知道,誰在哪個位置,就該準確知道那個位置的據點,不能浮燥,不必逾越。你說這是上天設下的局,要你切身體會別人的灰。你明白這是個局,因此你每次祈求的都只是寧靜與智慧,只有這樣才能與浮燥抗衡,才可以拆局。
說,你這就是有智慧,成熟的方法。你愕然,說這兩詞從來與你無關。因為你認為自己的反應只是過往的經驗使然,讓你明白該如何處置,而那是一向的做人道理,你向來都愚蠢,或太天真。但別人說,這是你的智慧。於是你明白,你所祈求的,上天給了你,用另一種方式,叫歷煉。
你還是碰了一鼻子灰。因為你有許久,不能體會所謂「純綷的喜歡使然」。
這種所謂純綷,你把自己逼入牆角,想怎麼同一類的人,到處都是。但你清楚一個詞,叫物以類聚。
你說是太天真,朋友眼中的你一直都很笨,但你自己說是太天真,而你眼中的世界又過於純綷,想到非黑即白,想到界線只有兩邊。你想要別人也這樣看待,但卻又看了許多大世界中的灰,界線外的許多面。你仍是要說,非黑即白,不要灰。那是別人的灰,你的,是黑白。
你只好不斷抗衡,接受這是上天的旨意,要你試煉,要你更看清自己。你把誰誰代入誰,把誰代入誰誰,你是誰;你可以是誰誰,也可以是誰,角色不斷轉換重疊,你發覺其實最後都只不過是人性。然後你知道,誰在哪個位置,就該準確知道那個位置的據點,不能浮燥,不必逾越。你說這是上天設下的局,要你切身體會別人的灰。你明白這是個局,因此你每次祈求的都只是寧靜與智慧,只有這樣才能與浮燥抗衡,才可以拆局。
說,你這就是有智慧,成熟的方法。你愕然,說這兩詞從來與你無關。因為你認為自己的反應只是過往的經驗使然,讓你明白該如何處置,而那是一向的做人道理,你向來都愚蠢,或太天真。但別人說,這是你的智慧。於是你明白,你所祈求的,上天給了你,用另一種方式,叫歷煉。
你還是碰了一鼻子灰。因為你有許久,不能體會所謂「純綷的喜歡使然」。
怎麼都好。
你撫著貓掉淚,背後的母親正說得起興。你掉淚,是因為覺得為甚麼相處快三十年了從沒離開過的母親依然不知道你的脾性,硬要你去做些違背意願的事,而你堅持的事情卻無力證明你的觀點是對的。
你點頭答應,都依,隨便你想怎樣。但你更清楚自己想怎樣。
或許你是越來越不清楚自己想怎樣,所以你都點頭答應,都依。覺得或許都依了父母才能免去自己的跌跌撞撞。你不是一直都不依父母的安排所以不斷跌碰嗎。但是你仍然無法調適心情,你抱著貓掉淚,口中答著,都好,都可以。
你覺得,或許應該放棄一些堅持,才能生存下去。
你點頭答應,都依,隨便你想怎樣。但你更清楚自己想怎樣。
或許你是越來越不清楚自己想怎樣,所以你都點頭答應,都依。覺得或許都依了父母才能免去自己的跌跌撞撞。你不是一直都不依父母的安排所以不斷跌碰嗎。但是你仍然無法調適心情,你抱著貓掉淚,口中答著,都好,都可以。
你覺得,或許應該放棄一些堅持,才能生存下去。
Subscribe to:
Posts (Atom)
If you remember me, then I don't care if everyone else forgets.
--Haruki Muraka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