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名叫記者的工作。

我說新開始的一切都很不習慣,都不相信。

沒料到趕稿的日子是打從第一天踏進辦公室計起。怎樣也得有個緩衝吧,始料不及,或是因為沒有要馬上趕稿的心理準備,更沒有想到是如此一個大挑戰的專輯。以這裡的工作性質來說,這種任由發揮而不必過顧客關口的專輯,第二次不知何時。

原來原來,自已那關是最最最難過。

寫得出來的時候便風平浪靜,毫無頭緒的時候就連哭都無淚。


於是第一天回家,只是對著MSN打出一句很掛念,眼淚便流下來了,第一次,為離別。


父母倒是偷笑了。

事前的虛張聲勢嚷著必定是份讓你們十日都見不上我一面的記者工。結果,倒真的是進了報社,只是每朝每晚,都能定時定候見上我。


今天回家,妹妹第一句話:哦,真準時。

天哪,準時上班放工的“記者”。

If you remember me, then I don't care if everyone else forgets.
--Haruki Muraka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