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那麼久,一直記得那杯珍珠奶綠。那天要回家了,終於可以在肥前屋吃到傳說中很好吃的鰻魚飯,然後從中山北路一直散步回去,特地繞到50嵐,買了最後一杯珍珠奶綠,然後我說,我在台灣找到我杯茶,於是就一直記著那杯珍珠奶綠的味道。
說得沒錯,或許不關茶的味道,或許是有關台灣和人還有離別的味道。
那天睡了很好的一覺,吃了很好的午飯,並肩走了一段不長不短的路,說想喝最後一杯50嵐,於是繞道又點了一杯珍珠奶綠,就這樣而已,卻記住了。然後到處宣揚,我的那杯茶是50嵐的珍珠奶綠,然後一直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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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看好友移城,去了北海道。突然想起中六那年,坐在旁邊的余仔說北海道是適合和情人去的地方,後來看到相片中的北海道,就一直覺得這句話說得很對,尤其是下雪的北海道。於是也就自已覺得北海道應該和情人去。
說,那我們下次的target就北海道。我也就突然地感動,雖然去一次北海道並不難,也不認為真的就能去得成。
反正,承諾這東西並非用來實現,只是用來許下與接受而已。
我還記得,舊情人許下的最後一個承諾:那我們下次再去西貢。可從此以後,我們再也沒見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