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

已經在座位上沉默了一早上,沒有鍵盤打字的聲音好像在偷懶。不管在哪個界面打字,或者打些甚麼內容,總之,使勁地,讓本來就很招搖的鍵盤聲響徹整個辦公室。

使勁地大力打出每一個字,而且快速的,顯示文思如泉湧。

但,瓶頸啊,就是衝不過的。

為彌補昨天早上睡過頭而遲到的一個小時,今早我決定準時到達公司。看到那杯黑得像墨汁的咖啡就覺得苦,倒入兩個奶球和兩包糖,難得啊,在一杯小杯裝的M記即磨咖啡中。就存心不要咖啡味,只要咖啡因。而我預計,這樣一杯咖啡會讓我飽一整天。


我已經沒有耐性再去解釋淺而易見的原因,當退及底線,是反臉不認人的難堪。是不是這些年來,在某個位置上,我都習慣了溫馴。還是根本就是在一開始,已經敗下陣來。


到底那些中庸耐性和教養都哪裡去了,怎麼總會有的人,一開口就讓令人忍不住要尖酸刻薄地反擊。


記得會考放榜那天,陪著朋友四處找學校,的士司機說:你朋友這樣為你,是因為你平時也這樣為朋友的啊。這些年來,我一直奉行這句話,亦深信我怎對人人怎對我。潛意識中,都是希望有付出有回報,自私啊!這些年過去,我真想說句:話不是這麼說的啊!你怎對人,人都可以全不放在心上的。


如果你很生氣很生氣,你還有沒有其他氣力,去解釋你生氣的原因,然後告知如何開解?看著始作俑者一臉無辜與不解,只會火上加油。除非,始作俑者是三歲不到還不知惹怒人為何事的汶汶B。


為甚麼不反抗,為甚麼要息事寧人!


為甚麼自從K以後,這些年來,總是感覺不到疼愛這回事。


以上,是千百件事引發的嘮騷。

If you remember me, then I don't care if everyone else forgets.
--Haruki Muraka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