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灣。




我總覺得,過完生日,夏天就過去了。而我還沒有好好地泡在海裡,那會是一件很遺憾的事。

想起剛進城大那年的大O re-u,是我第一次被護送出浮台。在海中央飄浮的感覺,一直沉澱著。直到有人再次提起。

S說,妳不像怕水,一看到海灘,就可以高興得這樣,反正可以自己開車進來的,為甚麼不常來。

天知道這是囚禁了多久的釋放。

我又可以再次飄浮在海中央。

很奇怪,在往南灣的路上,每個彎,我都不再膽怯地放膽去了,回家的路上,也一樣,是心情問題吧。

S說,如果車箱夠大,可以放拖鞋和水泡,還有一個沙灘排球,收工就來捉太陽尾巴。

不管了,反正我捉到了夏天的尾巴。

那天的南灣,讓我想到如果每個夏日周未,我們都可以呼朋喚友,到這裡來,玩水也好,晒太陽也好,可以看書,看日落,多好。





死肥新盧重美,記得你們放我飛機!!

If you remember me, then I don't care if everyone else forgets.
--Haruki Muraka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