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檻過。

前不久才剛聽過一位護士回憶SARS,仍然深刻,轉個頭疫症再現。

SARS那年高考,還記得妳已經填好志願修讀護士,好像還有點怎麼就趕不上這場戰的遺憾,或者那時候的SARS也起了激勵作用。

六年後,妳竟收到全港首宗甲型H1N1病例。著上全身防護衣時,妳在想甚麼呢?是不是那年的高考?會不會是戴著口罩考ORAL的情形?嘿,我想妳一定又說我想太多了,那時你或許只是單純想著怎樣處理這病人。

我只是希望妳還能記得那年的雄心壯志。別像護士姐姐口中那些我所謂的第二類姑娘。

我不會隔離妳,以示支持,嘿。

If you remember me, then I don't care if everyone else forgets.
--Haruki Muraka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