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練習。
那程電車。
曾有幾次,我突然很想回到那列電車上。那天的畫面一直在腦中重播,我在聽一個故事。而我們步落山的畫面,竟也美得像張的小說。呵,兩個文藝女子,一邊走,一邊訴說感情事。
對於你們的故事,始於那次攀談,雖然過後也有零星消息,卻始終只是表面。如果再有一次電車之行,從上環到銅鑼灣,等妳把感覺化成語言,會不會是一次自我審視的過程?會不會更能理清自己的思緒?
我們都離開了那座學府,何以再從那山上款款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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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you remember me, then I don't care if everyone else forgets.
--Haruki Muraka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