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與恐懼

我們的媽媽都有一樣的觀念。當伯母唸唸有詞地說了那些話,完全說明了爸媽受的都是同一套思想教育,他們的說詞完全一樣。女友啍哈應付,她全做到了,有聲出。而坐在一旁的只能尷尬地只能剝著龍眼,就是一個完整的反面教材,雖然說服了自己,就是難以抗衡一對十的隱側攻擊。你心下意識,伯母就一句話對,在一班朋友中如果你是異類,就很難繼續親蜜下去。多多少少,是相信了這話,如我們走失了那位,大家都無力挽回她。

在小店你就突然道出了不安與恐懼,沒有酒精作用你通常少說話,但那時的恐懼推使你要如嘔吐般說出,你說你不過是一般平凡女子,你在不知不覺中看著大家的變化,有一天突然驚覺時日已過,但你停留一處。你是目睹著一切然而無覺,而後驚覺。驚覺後的恐懼,無法言喻。

或許你已偏離遠走另一條路,而路上風景沒有變化,你不自覺。

隔天,你看到松浦彌太郎的《不能不去愛的兩件事》。你還是初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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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you remember me, then I don't care if everyone else forgets.
--Haruki Muraka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