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晚滿腦的一個女人。
八點幾收工後去了書店,想想該怎麼做。不要書腰,外硬內軟,乾凈利落,情理兼容,連甚麼用紙怎樣開本都有譜在心。是不是寫得特別好不敢說,但至少當下把沉低的我重新拉回水面。這或許叫觸動,或許叫校對頻率,若然不是在這種狀態,即使接了這類書,也未必有共鳴,也未必有如此多想法。我總是這樣想的,每一件事的發生,總有原因,總有後著。所以即來之,則安之。
然後發現失落許久的語言似乎漸漸又回來了。好長好長一段時間面對自己失去語言,看著別人寫,更是無言。是應該把這種自言自說的能力找回來的,一點一點地慢慢寫,猶如重新學行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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