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想著要搭一回長程巴士,在香港。在這種陽光能照進車窗的日子,我想看一看不同的風景,或者純綷在搖晃的車廂內,讀書。這一程,最好要有目的地,當下車後,可以有個地方需要去,可以把在巴士上所想的一切都留在上面不帶走。
從此端到彼端,一個多小時足夠。

就在陽光能照進車窗的路上,讀林夕《原來我非不快樂》,很喜歡的一句歌詞,下句「只我一人未發覺」。書中處處透露道家思想,愧對文學院這銜頭,儒釋道是我三年來避得就避的科目,卻一直相信自己處世與道家雷同,我自己倒不清楚,李先生對我的評價或會更有條理。林夕寫的東西,不管是書或是歌詞,都像在為我這類人說話一般,理得出條理。歌詞內容不消說,評為商業也好,為迎合大眾口味也好,都不能否認詞中內容確是世人現世輪迴的寫照。嗯,沒共鳴沒同感的,那是因為你幸運,沒經歷過輪迴。所以,我無法以理性來論林夕詞,唯一能用的是感性、經歷、共鳴,還是共鳴。
他的安慰的確豁達,他的揭露的確血腥,他的傾訴,也的確甜膩。
理性的評價,還是留給李重言先生去講。
或是同門師兄妹的關係,(嘿,這是怎樣也得攀個邊的關係,哈哈)看著看著,我總想起文學院那個噴水池(就是blog頭版這照片),在不遠處的那個課室中,李老師總會不經意地說,「誰誰誰啊,現在的詞寫得幾好,書出幾多本,當年啊,還不是.......」惹來我們一陣猜疑與暗笑。若真是師出同門,那倒不難解釋這種偏愛。
可憐的人,能寫出他那些東西的,必定是對感情有超乎凡人的敏感,而且糊塗不得,甚至不能避免的執著。而擁有這些特質,在愛情中,應該是難以立足的吧,於是進入無底深潭。我這樣猜測的,其實我也不懂。
對啊,有些事,不必知得太清楚,心中有數便夠,說穿了反而難堪。留下距離與糢糊,甚至誤解更好,反正於別人無影響,於自己,好過便行。
強行抹去甚麼也不必要,反正經歷過後,是自己所擁有的經驗與回憶,也與他人無關,自己留著便行,不必分享,往後,不也就變成了塗鴉的原料,不然,作者成書,何來那麼多幻想。你估,林夕寫那麼多詞,是經歷多少傷痛得來?你說他全靠幻想與閱讀,打死也不信。而我,當妳們再來傾訴時,很多時,我都可以答你,我懂,這感覺我懂了。
也不必迴避傷痛,那是無可避免的,唯一是令其沉澱,慢慢沉澱中的,我懇請你,別再攪起漩渦。




目的地,讓我再次只想用陽光明媚來形容,令我可以忘卻由昨晚延伸至今早的心情,嗯,今早,真的,不知是心痛痛醒的,還是一醒來就心痛。從車站一路走來時,我就已經覺得這地,就是世外桃源般了。草地的味道,冬日陽光的和暖,還有一地小朋友的歡笑。我是特意穿了裙子,我想要讓自己開心起來。
又是說了太多廢話,但我必須找出口。
不必擔心,不需要問,對自己造成最大傷害的人,往往是自己。
滿街腳步 突然靜了
滿天柏樹 突然沒有動搖
這一剎 我只需要 一罐熱茶吧
那味道 似是什麼 都不緊要
唱片店內 傳來異國民謠
那種快樂 突然被我需要
不親切 至少不似 想你般奧妙
情和調 隨著懷緬 變得蕭條
原來我非不快樂
只我一人未發覺
如能忘掉渴望
歲月長 衣裳薄
無論於什麼角落
不假設你或會在旁
我也可暢遊異國
放心吃喝
轉街過巷
就如滑過浪潮
聽天說地
仍然剩我心跳
關於你 冥想不了 可免都免掉 情和慾 留待下個化身燃燒
保佑我,要買到機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