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拍。



剪髮的時候,想起這首歌,哼著我已剪斷我的髮,剪斷了懲罰,剪一地傷透我的尷尬。每次Death看到我的髮型,都搖頭嘆息。索性,剪短了,再留過,再不因為一頭亂髮而尷尬。有夠清爽痛快。









這是沒經過大腦的,拿起相機看到甚麼就按快門,一片混亂。不知為甚麼拍,不知在拍甚麼,不知拍給誰看,不知道。

不知道為何會把相機拿上手。

全程只用lomo style ,實在上癮了。

近鄉情怯。




仲有得賣啊

數語。

1. 看到美兒貼了《紅豆》,想起了些過去,又想起了這段:

你會看到 一顆顆綠豆
緊緊包圍 藍色的河流
甚至看到 流動公路上誰在漫遊

你會看到 閃亮的黃豆
那是一棟 摩天大樓
甚至看到 某個地下鐵的出口

我們像螞蟻東奔西走
我們在誰的家 暫時逗留
兩萬公里驀然回首
拍下天長地久

人造衛星圍繞這地球
我們卻圍繞著 快樂哀愁
躲不過衛星的鏡頭

你會看到 燃燒的紅豆
落在這個 藍色的汽球
一朵玫瑰 點綴著兵工廠的傷口

看得到森林化為烏有
拍不到你我 變成了朋友
看到那個摩天大樓
拍不到我們在哪裡分手

拍不到眼淚的絲綢
我們只是 一顆蠶豆
-----<人造衛星> 依然林夕


喜歡最後那句,我們只是一顆蠶豆。


2. 重看遙遙的《180度以外》和安妮的《薔薇島嶼》,有關越南和柬埔寨的那些部份。從北往南,一個女子一個背包一部相機,獨自出遊,全程只有公路汽車。突然覺得自已再沒有這種響往,也就等於被現實綑綁。即使時間是充足,也只想著趕快到達目的地,只懂得問機票多少錢。在暗自取笑快活沒品味的同時,慢活也已經離得好遠好遠。


3. 與家人拍照後,強烈感到備受龐愛的滋味。做為女兒實在感到十級慚愧,連打算清描淡寫再加誇張失實地交代一下出遊計劃都講不出聲。問題不在於出遊,問題在於對著疼愛我的人任性。

4. 對於期待很久終於如願的東西,到頭來發現那種期待其實只不過是種習慣性的期待。因為得不到,所以期待。天秤如我一直追求“美“這種東西,而這美卻需要有“簡單“做條件。發現原來要在DSLR調校十個八個制式才換來一張客觀的美的相片,於我原來是種極大壓力,那些個甚麼技術上的東西,我真的得說句,原諒我真是不懂得。有沒試過,一直渴望得到的,拿在手上了,卻突然不知道自已想要甚麼,物欲如是,感情如是,生活如是。
往後,請各位多多指教。

4. 說真的,廿幾年來,從未如此期待過,聖誕。任其街上的燈光如何璀燦,都不再覺得刺眼。

樓城



樓城,以為說的是拆缷與重建,帶出港人與空間的問題,港人的身份認同問題,生活問題,我覺得還不止這些,好像看到很多很多,諷刺港人最典型的生存形態。

其實晚上精神不是太好,有幾幕走了神。現在也沒能力理出個所以來,但有一幕幾乎感動得讓我落淚。蔡運華飾演的朱凱迪和黃惠文,聲斯力歇地保護皇后碼頭。忘了那些對白了,但當時真係很感動,與無奈。對於極力想保留,卻被奪走的集體回憶。

買少見少啦,快去影低佢啦!

長程巴士。

最近,一直想著要搭一回長程巴士,在香港。在這種陽光能照進車窗的日子,我想看一看不同的風景,或者純綷在搖晃的車廂內,讀書。這一程,最好要有目的地,當下車後,可以有個地方需要去,可以把在巴士上所想的一切都留在上面不帶走。

從此端到彼端,一個多小時足夠。



就在陽光能照進車窗的路上,讀林夕《原來我非不快樂》,很喜歡的一句歌詞,下句「只我一人未發覺」。書中處處透露道家思想,愧對文學院這銜頭,儒釋道是我三年來避得就避的科目,卻一直相信自己處世與道家雷同,我自己倒不清楚,李先生對我的評價或會更有條理。林夕寫的東西,不管是書或是歌詞,都像在為我這類人說話一般,理得出條理。歌詞內容不消說,評為商業也好,為迎合大眾口味也好,都不能否認詞中內容確是世人現世輪迴的寫照。嗯,沒共鳴沒同感的,那是因為你幸運,沒經歷過輪迴。所以,我無法以理性來論林夕詞,唯一能用的是感性、經歷、共鳴,還是共鳴。

他的安慰的確豁達,他的揭露的確血腥,他的傾訴,也的確甜膩。

理性的評價,還是留給李重言先生去講。

或是同門師兄妹的關係,(嘿,這是怎樣也得攀個邊的關係,哈哈)看著看著,我總想起文學院那個噴水池(就是blog頭版這照片),在不遠處的那個課室中,李老師總會不經意地說,「誰誰誰啊,現在的詞寫得幾好,書出幾多本,當年啊,還不是.......」惹來我們一陣猜疑與暗笑。若真是師出同門,那倒不難解釋這種偏愛。

可憐的人,能寫出他那些東西的,必定是對感情有超乎凡人的敏感,而且糊塗不得,甚至不能避免的執著。而擁有這些特質,在愛情中,應該是難以立足的吧,於是進入無底深潭。我這樣猜測的,其實我也不懂。


對啊,有些事,不必知得太清楚,心中有數便夠,說穿了反而難堪。留下距離與糢糊,甚至誤解更好,反正於別人無影響,於自己,好過便行。


強行抹去甚麼也不必要,反正經歷過後,是自己所擁有的經驗與回憶,也與他人無關,自己留著便行,不必分享,往後,不也就變成了塗鴉的原料,不然,作者成書,何來那麼多幻想。你估,林夕寫那麼多詞,是經歷多少傷痛得來?你說他全靠幻想與閱讀,打死也不信。而我,當妳們再來傾訴時,很多時,我都可以答你,我懂,這感覺我懂了。


也不必迴避傷痛,那是無可避免的,唯一是令其沉澱,慢慢沉澱中的,我懇請你,別再攪起漩渦。





目的地,讓我再次只想用陽光明媚來形容,令我可以忘卻由昨晚延伸至今早的心情,嗯,今早,真的,不知是心痛痛醒的,還是一醒來就心痛。從車站一路走來時,我就已經覺得這地,就是世外桃源般了。草地的味道,冬日陽光的和暖,還有一地小朋友的歡笑。我是特意穿了裙子,我想要讓自己開心起來。


又是說了太多廢話,但我必須找出口。
不必擔心,不需要問,對自己造成最大傷害的人,往往是自己。


滿街腳步 突然靜了
滿天柏樹 突然沒有動搖
這一剎 我只需要 一罐熱茶吧
那味道 似是什麼 都不緊要
唱片店內 傳來異國民謠
那種快樂 突然被我需要
不親切 至少不似 想你般奧妙
情和調 隨著懷緬 變得蕭條

原來我非不快樂
只我一人未發覺
如能忘掉渴望
歲月長 衣裳薄
無論於什麼角落
不假設你或會在旁
我也可暢遊異國 
放心吃喝

轉街過巷 
就如滑過浪潮
聽天說地 
仍然剩我心跳

關於你 冥想不了 可免都免掉  情和慾 留待下個化身燃燒




保佑我,要買到機票啊~!

太慚愧。

上個禮拜,把海鷗放在雲佬肚子中,跑了100公里。回家後,海鷗受不了,做出有聲抗議。

當時機內有底片,不能即時查看,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影。昨天陽光明媚,小明姐笑得很甜,謀殺了不少海鷗底片,結果在換底片時,發現機內的異聲來自其中一片鏡片脫落。

心痛死啦!

小明姐的笑臉做廢。

喜歡海鷗,是因為他夠簡單,不用電,不用預覧。幸好脫落的鏡片,都可用簡單地轉個鏍絲圈扣回去。

我想說的是,我怎麼可以把如此簡單的光學理論都忘記得一乾二凈,我記得,中學時的物理課一定有教過!但我更加想說的是,加皮哥不是讀工程的嗎,應該也有這種基礎物理知識吧,結果,在我們仨研究所得的結論下,那片凸形鏡片,還是裝錯方向啦!又要浪費一筒底片了。



回家後,找了很多網站,終於看到,那塊凸形鏡片,應該是照這個方向裝的啦!又一次因為無知而犯錯。

這畫面太美了。



四方帽向上拋的那一刻,你有沒有想過,理想會不會實現這個問題?而我只是覺得,這畫面,實在太美了。






而當歲月陳舊,是否還會記得拋四方帽時的躇躕滿志?

思念這回事。




其實,我們應不應該逃避或者否定思念這回事?尤其思念的對像,是連自己也覺得不應該的。

思念這回事,誰都騙得過就是騙不了自己。面對,卻只會令人更覺混身無力,不知所措,手腳冰冷,身心顫抖,頭昏腦脹,喉嚨哽咽,精神頹靡。這症狀,只限於思念對像是連自己也覺不應該的。要怎樣處理,才不至於讓自己也覺得特別難堪?



相思的話,就不做這類說法。


無法否定思念這回事,正如你無法否定"有發生過"這四個字。但當真正面對時,腦中划過的景像卻是那些街道,那些夜市,那些樓房,那些食肆,那些影片,甚至一碗茄牛面,甚至最初打邊爐中的番茄味道,甚至深夜綠屋鎖孔向內望的恐懼心情,甚至看到城中日落的興奮感覺。

僅此而已。

有時候,這些影像令人更懷疑,有過的悸動。

我的驕傲跟我說:這些,只是僅屬於自己的,記憶體在作怪。完全與對象無關。

其實面對,會令人更坦然,正如打完這篇後,就沒事了。我只想拿起相機,從走過的地方再來一次,重新紀錄,相信會看到不一樣的光影景像。




而思念,最終將被塵封,並變得古舊過時。



有時候,在這裡寫些生活的小性情,愈覺得自己狹窄。我真的需要,去到那些陣年遺蹟面前懺悔,看看那些受戰亂影響過的生活,如何繼續。



昨天收到藝術節的信,說Lisa Ono的演唱會full,我的預訂被取消,當時只覺得即然我已經在知道消息的第一時間上網預訂,還是沒能拿到票,也算是盡力了。直到今天下班時,在iPod聽到Lisa Ono的聲音,才突然覺得一陣強烈的失落。

是那種,當你真的付出行動與期望之後,換來的一陣失望與失落。

If you remember me, then I don't care if everyone else forgets.
--Haruki Muraka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