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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貫線的二三記。



1。甚麼都不能破壞縱貫線的神奇化學作用。

2。四個男人四種迴然聲線,卻奇妙地能化在一起。

3。覺得縱貫線很正,而且大部份歌都識唱,是反映我的貫籍在台灣,還是反映我的年齡其實是八十前?

4。是的,大部份歌都有故事,雖然內容更豐富的陰天與「妳這樣 一個女人」沒有被唱到。

5。阿嶽第一首「思念是一種病」已經開始眼濕濕。臨尾一首「朋友」令人想起更多。

6。雖然前後左右及放眼前面一大片的人,大都多上了年紀的人而隨音樂搖不起,我都仍然覺得可以自我樂在其中。

7。有很多歌想找回來聽。

8。其中有不少歌我想起我的朋友,有個時刻覺得這場演唱會適合周安琍。大家都係義氣仔女。

9。我覺得一班志氣相投的人,在一年內放縱自己,做喜歡的事,環遊各地,分享音樂,兼賺很多錢,實在是一件世上最美好的事情。短幾年命都抵。

10。覺得這場演唱會無與倫比,或許也是因為他們的那種精神,與對音樂的態度。

11。很欣賞懂得創作的人,不管是在哪個方面。人生少不了創作,不管對甚麼。

12。不管他們今晚的歌唱得怎樣,我都會覺得很好。因為愛,都是肓目的,且能補缺失的。

13。原來縱貫線是我2010的新開始。

14。今晚美中不足。世事總是難以完美。

15。事情總在若干時候後,才懂得那時太傻、太衝動、太無謂。其實根本不必動氣。

范淑雅。

1。採訪。

出版社借來的書,要還的。

而在此之前,沒聽過這名字。我跟編輯說就找蘇娜,她跟我說,哦范淑雅,我還以為范淑雅是真名,蘇娜是筆名。

在那張出版社要推廣的作者名單上,阿姐指住蘇娜說,聽說她寫的故事暴力、血腥、情欲、吸毒、悲劇甚麼都有,而且年紀輕輕。

年紀輕輕,吸毒。

如果說暴力、血腥、情欲與悲劇都是編輯招徠的晃子的話,那「吸毒」與「年紀輕輕」至少也算是個話題。我說,那就找她吧。於是向出版社借了她的書,翻了幾頁。

我總覺得出書寫作,尤其小說,都必得經過歲月磨練的才有內涵。現在這種年頭,出書,是出版社的一門生意,是名人打名號的場地,是有錢人過出書隱的道具,當然,也真的存在為作家夢想而寫作的人。所以我看書很保守,只選有經驗有保證的作家。

時間緊迫,《范淑雅》翻過前半便赴約了,與女孩子聊天,我是不怕沒話題,即使談不了書,也可以繞著邊際談其他,然後聯想其作品。

可是我忽略了一件事,女孩子的文字,與她在生活中的表現,可以是兩碼子事。

我是先「認識」蘇娜,再認識她的文字,然後才是《范淑雅》。

從見面,握手,傾談,拍照,一切都在「行」規中進行。眼前這女孩,妝化得不錯,這是最大的著數,先不管長得怎樣。一般女大學生的衣裝,高跟鞋。在我的審美觀中,我會以有性格的美來表達。整個訪問對我來說,完全是處在一個「給自家公司出版社打個人情廣告」的心態前設下進行。

我會覺得,沒有豐富人生經歷的人,寫出來的小說會是空洞的,像這種小女生,不過也就賣弄一下愛情,再加些噱頭嚇

2。黑貓。

訪問後,隔了好些日子才下筆。翻看採訪當天的照片,我這才看清楚了她那天的裝扮,分明就是一隻黑貓。一件白色長身T-恤,一隻黑色半身蹲坐的貓伏在身上,從胸口到衣角,延伸到一條黑色九分LEGGING,泥士咖面黑色踭的高跟鞋。背靠牆,雙垂下微張,兩腳交叉站著,撇頭望著左邊。

這分明就是一隻黑貓。我開始佩服她的眼光。一個女人,不可或缺的能力,是妝扮。

翻看她的BLOG,我必須對她了解更多,才能下筆。但BLOG中人完全是另一回事。對談時她坦率、豪放、不拘小節,文字裡卻另有細緻。那些文字與相片,竟是我喜歡的。

3。范淑雅。

許久沒有看小說,是那種不用想太多,可以一直追著情節,有一點點共鳴更好。於是接著看《范淑雅》,開始對她的文字有信心,而被李歐梵、董橋、李怡、劉紹銘選出的短文冠軍得者,至少也有點兒保證吧。我做如是想,結果追看了《范淑雅》,並且在最後流淚。

所有本來打算用作噱頭的晃子,其實在文中並不明顯,我是追著情節看下去了,而且最後代入太深而不小心流了淚。我依然覺得,有人生經歷的人,寫的故事才不會空洞,那些經歷都在文字中幻化成情。

雖然,《范淑雅》的文字,有些還是生嫰,轉接處有些生硬,有些對白也稍嫌不自然,多練,就會好的吧。一些酒名,一些地名,一些書名,一些電影名,與菜式,看來是下過功夫的,想必平時積聚的也不少。

我曾經問她感情狀況,因為我覺得那是女孩子寫作的關鍵,尤其像蘇娜這種(直覺上),她給我一個意料中的答案:崎嶇不平。

如果感情上一帆風順,那就不用寫作了。

一直以來,我們都是這樣的。

給我最愛的偏執狂。【台北】

甜美溫柔而殘暴

你有充實而愉快的生活,你在夜裡偶而感覺寂寞。
你聽過了許多歌曲,你知道愛情的苦澀甜蜜。
你會在KTV裡跟其他人粗著脖子唱勁歌金曲,
你偶爾會在夜裡因為歌詞而感到心痛。

直到有天你開始聽了陳綺貞,你才知道真正傷人的歌曲是甚麼。

她是魔鬼。

她會用甜美的微笑安慰著你,你以為她用她的溫柔細膩安慰著你白天所有的傷口,但是當你發現傷口完全沒有癒合的同時你才發現其實她根本是悄悄地拿了把刀子用力地捅著你的所有傷口,不管是正在淌著血的結了痂的或是可能即將要悄悄裂開的下一個傷口。你不只因此痛哭流涕,你還感謝她每一刀總是捅得又深又用力。

你開始因此而對陳綺貞上癮,你甚至還因為一陣子沒聽到她的聲音而感到若有似無的失去。你希望看到她的詞到底又寫了些什麼簡單但是其實歇斯底里的心痛,你希望聽到她的聲音到底又唱了些什麼甜膩但是其實靜靜怒吼的旋律。你等待著她每一張未知的發片期,你複習著每一首她的一字一句。


你在下午沒有陽光的辦公室中偷聽著“讓我想一想”,但是思緒已經飛到了某個草原樹下的微風之中。

你在夜裡分手的那盞街燈偷偷想著“會不會”,只是為了那天他的背影移動的速度流洩著這首歌曲。

你在擁擠的公車上聽著“小步舞曲”,那個藍色的電影和高中時所有對愛情青澀的回憶。

你在他的身邊和他一起聽著“太聰明”,因為你知道你也和雙子座一樣對愛情有某種過於自信的自誤。

你在開車的時候大聲聽著“躺在你的衣櫃”,即使這是個心碎變態血腥的故事而你可能從來也沒發現。

你在給那個他的MAIL裡寄了“還是會寂寞”,因為你知道除了他以外所有的安慰一點意義也沒有,即使你沒有那種所謂的高尚情操。

你在深夜的床前聽著“嫉妒”,因為你知道好朋友終究只是好朋友,他的喜怒哀樂從來不會因為你而飛揚左右。

你在大雨的咖啡廳裡聽著“告訴我”,即使分開後的他從來沒有任何回應,即使他對你的懲罰太過殘酷而時間也太長。

你所有不為人知的痛處就跟隨著她的一字一句微微地顫抖著,而那黯黯幽幽的傷痛卻無法隨著音樂的結束而就此告一段落。

所以別跟我說她是個天使。

雖然她說話的語氣以及她甜甜淡淡的音樂。她其實是個魔鬼。一個溫柔甜美而殘暴的魔鬼,而我們只能夠任憑著他的恣意聲線而留下止不住的傷悲。

----------五月天 瑪莎


朋友說,給我陳綺貞的歌,溫書/工作的時候可以聽,有點聲音又不會分心。是在甚麼情況下,她的詞才會打進一個人的生活之中?她的詞,是怎樣進入我的生活之中?我居然可以用她的歌,來安附於一段故事之中。

我們終於聽了陳綺貞。

那天晚上的歌,都是一直一直很想聽她現場唱的歌,都是在大型演唱會中她不會唱的冷門歌。每一首都可以依附過情境,她說了每首歌的創作原因,那晚她說了很多話,這是大型演唱會不會出現的。

台灣的朋友說,她很少唱台語歌哦,這剛好就給妳聽到了,小虎也好久沒唱歌了哦,妳賺到了。

我賺到了,還不止這些。

這場演唱會,我一張照片也沒拍下來。越是美好的,越不能以實質的東西來做憑證。

Memory



初中的時候在音樂堂學到的《CATS》,後來向音樂老師借了VCD,內容全忘了。

那時候只覺得那些貓都好醜,不是我印像中的貓。至今我對於這種畫花了臉裝了身的演員還是有恐惧,今晚當那隻「貓」走近我的時候,我真的由心驚叫了出來,是真的嚇到了啦,旁邊那女士還投來歧視眼光。

可我還是很遺憾的,怎麼驚覺要買票時,就只剩最後一排了!恨不得戴的是望遠鏡而不是眼鏡。
可我還是使勁地張大眼鏡看,舞台很多機關,不知從哪裡又鑽出一隻來,舞蹈和音樂也不用說了。

只是那首〈memory〉。
木盒子是在新加坡買的,發現原來很適合放音樂盒,所以那個音樂盒的芯被我放在這個木盒子裡了。這首歌的時候,我就想起這個音樂盒。




我還是很遺憾的,連服裝,化妝,舞台都看不清楚,那個價錢,只能買到音樂與舞蹈。

她從海上來。




朋友問《小團圓》好看嗎?我很難籠統地以"好看"或"不好看"來回答。只能說,若沒有較好的中文理解能力的確難以下嚥。(即使有也被她跳脫的陳述弄得頭昏轉向)有不少段落,我必須讀後再讀,才看得明白。


前幾年到台灣買回一部張愛玲傳式的電視劇《她從海上來》,緣起於在學校圖書館找書時無意間看到該劇的劇本,劉若英演張愛玲,這是怎樣也無法抗拒的組合,中港兩地找了好些時日,才在台灣誠品買到了,即使情節發展多緩慢,內容多沉悶,打著劉若英與張愛玲這兩個名字,怎麼都堅持看完了。


多年後看《小團圓》,很多情節,竟與該劇的影像重疊了。尤其書中九莉小時候住的院落,父與繼母並躺煙椅上抽煙的畫面;秦媽告訴九莉那空置房間的來歷;九莉被關進祖母房間情節。還有一系列發生在張愛玲與姑姑居所中的事情,就連張愛玲與胡蘭成的故事,小周、范秀美的出現,直到後來張愛玲在美國懷孕的事,電視劇都講到了。

看《小團圓》就像多年後看電視劇本一樣,好熟悉的情節。只是胡蘭成被美化了。





就連這陽台也有。

LISA ONO



預訂了兩次,都訂不到票,我想會是上天的安排,於是沒再強求。
原來一切上天自有安排。

小野麗莎,從甚麼時候開始?依稀記得1718歲。至今是我JAZZ LIST上的代表。從來只記得她的聲音,沒留意她的樣子。今天看來雖然台上的和場刊的有出入,但那聲音沒錯。

被她的現場演唱感動得好想知道那歌在講甚麼動人的故事。最後唱的夜來香和朋友,更是驚喜,從沒聽過她唱國語啊。聽到《朋友》的時候,我一直想起我們中七那年畢業,小蟲製的那張相片光碟,和這首背景音樂,那麼多年都沒再看過,也沒再聽到這歌了。

那一帶的故事。





《我不賣身,我賣子宮》

歧視源於不了解。

劉美君飾演的企街性工作者黎鐘鐘,與黃婉伶飾演嫁港伯爭取居留權的黃蓮花,一再表現邊緣婦女的掙扎求存,透過賣保險的劉富意和攝影師阿志反視出主流社會對他們的不公平與歧視。

主流社會的人往往只看到表面。

畢竟是電影,才能有這種皆大歡喜的結局。


為了她我用力尖叫,為了她我用力跳。




怎麼看過就像沒看過一樣?
越想越後悔,我不該帶長鏡去的。

越是喜歡,越會忍不住地拍,越是想要帶回來讓你看。

怎麼沒有一點滿足的心情?
越想越後悔。

然後想到一個可以專心看她演唱會的方法,咱們可以一起看就好啦。
對的,就是這樣。

旁邊台北的朋友說,台北的那場比較好看。
他們說,台北的歌迷倒沒有香港的熱情。台北的歌迷都乖乖坐著看,香港歌迷都站起來了。
台北的朋友送我兩本雜誌,說都有她的訪問。

從她一出場,大家真的都忍不住,站起來了。她的每首歌都用心寫的,才有如此感染力。
這一次沒有想太多,都在聽歌。


















我想這是種失落的感覺。

浮生路。


《Revolutionary Road》

世人皆醉我獨醒。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誰都有自命不凡的那刻,分別在於那刻衝動與勇氣。能爆發開來的,便從此不同。

但更多的是在變與不變中掙扎。

浮生路這名字改得好。

若她有勇氣死去,怎沒勇氣獨個兒離去?

或許是已經在掙扎中耗盡了力氣,再不想走下去。

Bride




我親愛的她Engaged,說得預留一年半時間籌辦婚禮,說不知道在哪行禮好,如果我們不大老遠飛去觀禮必定失色不少,害我在看這電影時忍不住想到這事笑了好久。Propose是浪漫的,但籌備婚禮可不簡單,想起悅出嫁前一天晚上,在裝飾狼狽的宴會廳裡嘆著氣說:這大小事情啊…

我一直想笑。這場面,讓人對婚禮的幻想,全破滅。


好久沒有蕩韆鞦,而公園就在離家三條大街上。蕩得很高的時候會覺得心怯,不得不停下來,小時候,明明就不怕的。

甚麼是愛。



《愛的發聲練習》
「愛 需要練習 每次都是冒險」

在官網中他們如是下注。然而每次受傷後,我們就慣性退縮,當有天那個人真的出現了,還有勇氣去愛嗎?

對於大S就是喜歡,是甚麼構造的,總覺得她在電影中的氣質扮女學生清純,扮專業人士精銳,扮母親和靄,扮情人嫵媚。

電影中她一直問,甚麼是愛,經歷背叛、迷失、反省、退縮,最後覺悟。只是想說,甚麼是愛。

我一直問你
甚麼是愛
可能
愛就像你說的沒有答案
而是一次次受傷之後
依然支撐著彼此
發出聲音的
力量


只要相信便會存在。
台灣的電影,總是含蓄。

累了就盡量簡單。




很累的時候,就看些簡單的電影。

像這類愛情故事,不知道在現實生活中發生的機率有多少。像那一類,很久很久以前就在電郵中傳來傳去的感人故事,故事前面還須注明真人真事。但我們都知道若像這樣的真人真事幾乎不曾發生在我們的生活圈子內,除非看電影。
到最後,它只是想說,不論用任何形式表達,都要讓對方知道。
其實老土死了。

還是Gaudi與西班牙,更有睇頭。

《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






《Scoop》
老活地,果然調皮。


《The Dreamers》



《PARIS》



《Ink Heart》


這是一個充實的假期。


我會等妳回來。



如果有一個世界混濁的不像話,
原諒我飛,
曾經眷戀太陽。

如果有一個懷抱,勇敢不計代價,
別讓我飛,將我溫柔豢養。

波兒 波兒 波兒 魚兒小寶貝



宗介救了波兒,誓言保護波兒,波兒說喜歡宗介。
於是他們之間有了簡單的信念。

波兒不顧一切地回到宗介身邊,因為那個簡單的信念,一直跑,一直向著宗介跑。

宗介包容波兒的一切,包括她是一條變身魚的事實。波兒放棄她的一切,包括她身為人面魚的魔力。包容與犧牲正是愛的基本條件,很簡單,但卻只有小孩子,才能懂。

當波兒要變成人的時候,是不是已經做好變成泡沬的準備了?或許因為她是一個五歲的細路女,才有這種勇氣與決心,率真得讓人心痛。

人魚公主永遠是個童話,宮崎駿卻說,在小孩子的世界中,童話會是真實存在,只要有純真的心,所以真實的童話只限於小孩子的世界。

宮崎駿一貫的純真,看了,讓複雜的成人自愧掉淚。 如果每個人,都能保有一點點童心,世界或許就不那麼複雜。

他依然一貫作風地諷刺人類對環境的破壞。

波兒 波兒 波兒 魚兒小寶貝。

《BLOW UP》



影像與現實的差距。

為求事實,把影像不斷放大,但影像是否就是事實的依據。


是因為一開始被標榜了是套大師級的作品,所以直覺不能用一般眼光看待,一直很深處想。電影是含有哲學與道理,就看怎麼理解。

這是其中之一。

《戀戀風塵》



第一次在九份看到這張電影海報時,我還以為是一套講述台灣日據時期的戰爭片。奇怪,為甚麼一直會有這種想法。直到今晚拿著DVD,妹問起,我還說可能是戰爭片。看吧,原來我是如此盲目地去看電影的。

終於看了《戀戀風塵》,當我四年前首次在九份接觸這張海報而且得知九份是因為這戲出名時,已經覺得應該一看,至今。若不是在找《霸王別姬》時剛好看到這套DVD,我還會一直以為是戰爭片。因為那泛黃彷似硝煙的顏色,因為那條鐵道,因為兩邊破舊的房子,和那男孩彷似軍服的校服,我就直覺以為是了,很好笑吧。

從廿多年前,台灣的電影就是這個調調。但候孝賢拍的,更像是在尋常人家中裝了針孔攝錄機,連對白,都尋常得像小時候鄰居說的話,全是台語。

但明明,我就認得出在山城的那個小火車站,就是十分的那個火車站,即使相隔廿多年,火車站不遠的吊橋都還在,怎麼就炒紅了九份而非十分?



此後再到九份,就再沒拍過張海報。

為了找這張相,重看了第一次台灣之旅的相片。第一次到九份,淡水,圓山,劍潭,龍山寺,西門町。第一次看到台北車站四個字時的興奮狂跳。第一次對台灣小吃種下情根。為了見識深夜的書店刻意等到十二點才去誠品敦南店,在忠孝東路上找咖啡店。第一次搭張曼娟書中描寫過捷運,第一次坐了梁靜茹勇氣裡面的公車,跑到八里水上樂園。記得在淡水許下的願望,還有我們在陽明山溫泉中第一次玉帛相見。

第一次踏足久仰了的台灣,卻不是因為那個最最原始的理由。

但卻從此念念不忘。



美美,歲月催人老啦!

我不是你們想的如此完美。

很認真的,我以為又是林夕寫的,無意中shuffle到的時候,是會讓人發自內心一笑。有這種情感的,都不自覺被歸類為林夕。

後來知道其實是王菲寫的詞,袁惟仁寫的曲,又覺得這詞這曲這聲音這情感,是如此真切。




若非要知道個答案或解釋,就是這樣吧。問我夠了沒有?我想這是沒有一個清楚界限的。看不慣這種沉淪,這不也全收了起來。懂當然好,不懂也不奢求了解,解釋很累人,何況,這全是自己的事,可以儘管笑我傻。

而且我們這樣的關係談這事,很尷尬。

看清了,這是執迷不悔,而非執迷不悟。

我想就這樣吧,真的。



寒冬應該是來了,天氣冷,但太陽和暖。


一時找不到更好的,把RYO的一張黑白相片當成公司電腦wallpaper,避邪啊。同事走來問我,是不是某位歌星。


《停車》

今晚,我實在很想看場電影,當然也不止這個原因,所以不等妳們了,我自已跑去看了。



台灣電影市道低迷,或者就因為他們的導演太有骨氣,太有藝術氣質了吧。其實,我是因為這張POSTER和桂綸鎂和台灣而進場的。桂綸鎂只有十來分鐘,但倒像去了台灣兩個小時,台灣的天空和月亮,台式國語和台語,台式幽默,台式的,細碎生活小品故事。出戲院迎上麻油地警署,有點空間轉移的錯亂,吹著冷風回到香港。

承德路二段。

琍琍,嘿,戲中小女孩,名叫妮妮。



是真切地覺得,總不該一直依賴妳們的,快到油麻地時,剛好看到馬家輝《愛戀無聲》中自序的最後一段:

英國哲學家IRIS MURDOCH去世後,其夫JOHN BAYLEY寫回憶錄追記愛戀情事,指出,吊詭地,兩人相處的最大快樂往往是能夠在共處的時候享受到孤獨。或許我和美枝的觀影經驗亦正如此。可是我們都不會忘記蔡琴說過的故事--

「小時候最喜歡看電影,常常央求爸爸帶我去看,有一次,爸爸對我說,小琴啊,你這麼喜歡看電影,你一定要練習一個人去看,總會有沒人陪你的時候啊。」

即然我已經誇下100套電影這個「海口」,一個人去看那是必需的,其實也沒甚麼,只是打破五年前的承諾而已,事過境遷,那時的承諾已不重要了。

流水記帳。

愛很簡單,感情卻複雜,關係更是錯綜的那種複雜。


這些天瘋狂地想看戲,一直往油麻地跑,更不小心誇下海口,今年要看一百套戲,琍趕緊落井下石,說不包括VCD。我知道沒可能,但會以此為目標。一直想清算去年看過的電影,影碟,演唱會,舞台劇,找出票尾也不知齊不齊全,影碟更是無從計起,重看再重看的怎麼算?

找出票尾,零八第一套是1月1日看的《投名狀》,險勝1月3日的《藍莓之夜》,最後一套是12月30日的《非誠勿擾》。零八年第一場演唱會相信是2月1日的《STARLIGHT容祖兒演唱會08》,最後一場是11月1日《陳綺貞》。首場舞台劇是1月18日《小王子》,那天與雲佬相遇。最後一場是11月20日《樓城》。VCD嗎,無從記起,忘了。

找出票尾,才強烈感到零九已到,《色戒》已是零七年的事,《黃子華越大鑊越快樂》是零七年的事,《梁靜茹》也是零七年的事。找出票尾,才知道早前以為沒看過的《迷失愛與罪》原來是在PP的AMC看的,其時3月18日。早前幾位朋友都找我看的《荒失失奇兵》原來我有看過第一集,竟是零五年的事,那麼,我可以考慮《荒失失奇兵2》。

時間過得真快,若不留下證據,有些影像就忘了。

時間過得真快,許多想看的依然來不及看,零八年就過了。


於是我決定,找個盒子,將零九看過的所有,裝進去。或者流水式記於此。

零九首場演唱會,深信亦會是陳綺貞的《太陽》,延續零八。

零九開年戲,《梅蘭芳》。


我是覺得余少群一鳴驚人。不知他本身是否就是京劇演員,若不是,我就絕對佩服他的演技了。
周大導評價得沒錯,前半部頗可觀,尤其是演十三燕的王學圻與少年梅蘭芳余少群的對戲,那種新舊對比,武生花旦的對戲,直搔中國文化的癢。


最有趣一幕是梅蘭芳到外國歌劇院演出,台下的衣冠楚楚,正襟危座,每到台上亮相一刻,也是鴉雀無聲。樓座的三哥叫好的聲音卡在喉嚨裡,拍掌的雙手停在空氣中,呆呆地問:這個位置應該要叫好的啊。


這一幕描寫中西的文化落差,的確深刻。


黎明是真的很用心演了,但依然欠缺的陰柔。有點不到位的感覺,完全被余少群喧賓奪主了。

我想我應該看看《霸王別姬》。








伶人是必須孤獨的,才能把心中所有感情都併發於台上,怎麼與書寫者,那麼相似。

「你把戲服穿到世上來,小心把戲裡的人物弄髒了。」

If you remember me, then I don't care if everyone else forgets.
--Haruki Muraka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