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去墾丁。




他說去墾丁,也住阿飛。那個曾經是我不顧一切拿了行李就直奔而去的地方,為了療傷。

我說阿飛好,可以順便懷緬我,怎麼說六間客房也住過一半了。說,要那麼浪漫嗎?

在墾丁就甚麼心情的人都會浪漫的呀。

會不會也住我們住過的房間,和飛嫂聊天,遇見阿文,跟阿迪去衝浪,摸我們摸過的大飛和飛仔。(我倒是忘了誰是大飛誰是飛仔了)看到海洋玫瑰而停下來拍照,到台灣最南端拍那張windows 的 wallpaper。

只是一說起墾丁我就興奮,很想看在墾丁拍的照片,不管是誰的。

的確是一個令人很開心的地方,而且,充滿希望。

If you remember me, then I don't care if everyone else forgets.
--Haruki Muraka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