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工作

幾乎是沒有語言的工作環境,有進無出的困窘。

回家後對著blog卻又無話可說。白天看到的那麼多資訊卻無法好好整理出來,我說最近的稿要寫也只是兩三小時的事,只是採訪需時而已。倒是忘了wine fair的那份即將打沉我。

去了天火遺珍的展覽,若不是採訪,相信我也是由展期前諗說要去至展期完還未行動的又一錯過實例。看過張超雄的家訪情況,不管別人怎麼公民黨的兩頭草,看一般市民對議員的反應,應該算真實了吧。阿霞個案令我有很多感觸,怎麼算這一行也有得著。至少偷閒和琍琍見了面食了飯逛了街。同事說最近我的名字在分工表上開始紅了起來,但我卻感覺不到一絲急切的忙碌。

或者,這話說得太早。

我只是,有時候,很想見到你和妳,原來在沒有語言的工作空間釋放出來後,是如此渴望能和誰說些甚麼,即使是沒有內容的東拉西扯。


順帶,八月號外,講性。講得好,快去買!

If you remember me, then I don't care if everyone else forgets.
--Haruki Muraka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