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nya前續。



從中區政府合署出來,還有點時間,到附近繞了一圈,從終審法院那裡下來,往都爹利街走去。那裡有人正在拍硬照廣告。

最近總是往中環跑,早上,中午或傍晚。與那些有社會地位的人對談,確能令人把目光放開,能走到他們今時今日這種位置,必定不是僥幸。若他們真能推行口中繪龍繪鳳的師友計劃,以自已的經歷與眼界去帶動每位草根階層的小朋友,肯定會影響他們一生。張局長說要先消除跨代貧窮,目標是拉近貧富懸殊,說得多麼有信心,聽得我如幻似真,多偉大的理念。

張局長一進來便拿我的名字來討論一番,湛生肯定勢估不到小卒如我也有機會與政府高官做專訪,知道後肯定又是那句,你睇左施政報告未啊?……睇,聽日睇。

只在中環出入幾次,便已深深感受到,為何有些人,對在中環工作趨之若騖。那裡的工作氣氛,整齊的衣著,完美的妝容,令人走步路都趾高氣揚。不知為甚麼,走在中環街上,我就想到這個詞,來來往往的人,都有種趾高氣揚之勢。踩著高踭鞋,我只覺得隻腳很累,人很多,走路要快,但又不能快,迎面來的都是人,只能在夾縫中穿梭而過,走兩步便要側一下身體讓路。我好奇金融海嘯下的中環人,是不是都已經目無表情了。四處張望,竟望見一張熟悉的臉,依然那麼搶眼,讓我一眼便把他認出來,黃源順啊~!他與我視線擦肩而過。


我們發誓,以後約會絕不要在尖沙咀晚餐甚至午餐。幸好絕望之時,出現𥌓光,Charlie Brown Cafe。



這個時候剛好沒甚麼人,食物不錯,價錢合理,最重要坐得舒服。明明就說吃點東西就走,明明就有打算8:30去排隊,明明就想早點去的。怎麼一坐竟坐過了時間。明明就是我自已埋進旅遊雜誌中,找尋下一站。


If you remember me, then I don't care if everyone else forgets.
--Haruki Muraka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