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



記得上年某個冬日早上,捧著那杯Caramel的愉悅心情,雖然我從來只喝Mocha。而後常常想起,卻不曾買過Caramel,其實不關咖啡的事。清早的咖啡,漸漸成為心理作用,而非實際效能。



一直以來都只看到巴士前的一條行車線。
一直以來都只往一個目的地走。
其實這條路很闊,這條路通向三個地方。
從另一個角度看就甚麼都清楚了。




想念時就說想念。
這關係已經不存在任何必要的話題,除非,想念,才要找話題。

我說過的,我還是很敏感。

想念,思念,掛念,還是懷念?其實分不清,也就不用說不需提了。


唔滾唔知身體好,唔影唔知朋友多。

by kuk

不言謝。要加油。




你非得要這樣滿足我對相機的無窮欲望?即使你說得就像舉手之勞一般,我也會直接將這口中的“聖誕禮物”理解為一種絕對在意的表現。而我,怎麼好意思說“謝謝”。“謝謝”一詞,是多麼疏離的用字。

我會珍而重之。






有時候,我們不懂選擇,天意便會幫我們做決定,不管是十年或十天,留下的未必是好事,離開的也非就無路可走。那只不過是時勢幫你做決定,你該擁有更好的。


真的很需要一個緊緊的擁抱,在這種稍冷的天氣,和戲中心情還來不及散去的時候,幸好妳們同時張開了雙手。

《渺渺》

「那年夏天,我碰到一個愛過我的人,和一個沒有愛上我的人。」

有些喜歡,是不是不說出來比較刻骨銘心,還是因為離開了才清晰?到頭來也只能埋藏。



《藍色大門》、《盛夏光年》、《夏天的尾巴》甚至《不能說的秘密》,台灣唯美校園青春又一新作《渺渺》。

本以為早過了校服誘惑的年紀,這種校園青澀難以啟齒的情感只能以旁觀之。入場,是抱著對台灣的愛,還有這類電影美得像畫的畫面。

一開戲,當我嘩的同時,旁座的周大導已發出專業的評語:痴線架。這三個字,是當我看到周大導最新力作〈夕陽Timmy〉時所唯一能說的三個字。

幾乎,戲中每格菲林都可以當成一張相片被定格。大光圈的拍攝手法,近乎Lomo的色素,我幾乎是想拿起相機拍下戲裡的畫面了。張榕容和柯佳嬿並不是讓人驚豔的女生,那種美沒有一個特定的格式,就像中學時的同學,是連那種髮型都是我們中學女生的典型,就是不知道導演怎麼拍的,總有些角度,讓人覺得怎麼可以這麼美,可又有些角度,讓人覺得就是很常見的中學女生嘛。那種畫面的美,相信要在大熒幕看才過癮。只能說,光是為看那些很美的畫面,就已經值回票價。

然後,感情是出乎意料的,不絕對青澀。還以為越到後來,對這種清純校園感情的戲便慢慢免疫。於是,我只打算沉溺於台灣街頭。但原來,還是會受感動的。不知道是哪個情節,開始會讓人看來心酸,也不知是哪個情節開始令人欲哭無淚。

或是鏡頭掃過的那張藍天白雲的唱片封面,或是KTV中四個女生歡唱的那首歌。那張CD上面的字條到底寫了甚麼,整套戲的發展中心點,那幾行字想是很美的,怎麼我就來不及看清楚了,背景音樂完全奪去了我當時的意識。

說真的,這戲是繼《Mama mia》後,最多人留在座位直到字幕完結,直到戲院亮燈的。是因為片尾那首歌,還是像我們一樣顧著擦眼淚。

最後還是忍不住了,原因難明,我笑說,絕對是因為聽到HOTCHA那首粵語版旅行的意義,李先生曾經因為此歌大受打擊地打來跟我大發勞騷,太刺耳。導演也太絕了吧,為了營造那種異地新鮮感,夾雜日語也就算了,怎麼可以把這個版本的旅行的意義搬上銀幕!真的令人氣結。

我相信,為此我真的是想哭,為一首被改編了的歌。

看完後,我們真的都需要,一個很深很深的擁抱。


後記

其實我不明白這戲跟《旅行的意義》有何關係,周大導的專業解說是,因為夠小眾。這種小眾的戲當然要配些小眾的歌。《藍色大門》不也是用了《小步舞曲》。

是這樣嗎?還是純綷因為陳綺貞的歌比較校園?

夜遊港大。



記得Victor Lai形容過的新X坑。嗯,嘿嘿,呵……


我是覺得,拍照與文學創作一樣,都需要感情。我自已覺得很美很美的那幾張照片,都是對相片裡的,所有一切,有感情。即使別人認為不怎樣,我還是會覺得很美很美。

突然很想念雲佬,真的想出去吹吹冬天的夜風,凍一點,人會清醒一點。貫徹新X坑的論點,捉著高手黎迅苗直闖港大,想影main build夜景。

依然擺脫不了lomo style,我的天,黎迅苗說我太咸。




你建議我可以整輯車頭燈系列,嗯,可以考慮。




獨處晚上的main build內 ,的確有種攝人的靜,靜得讓人發怕,心底起毛。按下快門時,突然就很怕會攝下些甚麼,畢竟這座大樓,在戰時有過特別用途。拍過很多次,還是不會厭,拍長廊,拍樓梯,拍房門。不知為甚麼突然想起小明姐應該會喜歡這些照片,因為直覺她也會喜歡Main build,於是就想著拍給小明姐看。也想起曾經到此一遊的人,但他對這些照片應該沒興趣,畢竟他對此地沒有感情。






晚上的塔尖接連黑夜,有點詭異。


昨晚看阿蘇,瞄到那個檸蜜脆脆。公諸同好,竟就有人響應了,幾張相換來一個脆脆外賣,嘩,簡直是今天寫稿的動力。要知道我是期待了一整天的,在公司裡,在MSN上,不斷呼叫那個脆脆。you are so sweet。Thx Shunyi。

李歐梵說樓城。

他與我在同一個地方備受感動.


「起樓的欲望」(The Will to Build)
文章日期:2008年11月26日

【明報專訊】最近在大會堂看了一場「進劇場」(Theatre du Pif)演出的《樓城》(The will to Build),大開眼界,也大為感動。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中英雙語的演出,也是第一次看到紀錄訪問片式的舞台劇。導演陳麗珠事前作了二十八套訪問錄音和錄影,然後選其精華,與來自蘇格蘭專導「引錄劇場」(Verbatim Theatre)的專家Liam Hurley合作,將之戲劇化,改編成一齣十九段的舞台劇。顧名思義,「verbatim」就是逐字逐句照着受訪問者的原話演出來,所以有一種逼真的現實感,這個現實就是目前香港爭論不休的蓋屋、都市重建和文物保護的切身問題,也就是同一個問題,使我近月來對建築和都市計劃產生濃厚的興趣,並在《亞洲週刊》寫了一系列文章。

令我吃驚的是﹕這齣戲說出了所有我的心裏話,直接打動我的心弦,它的效果,即使我寫一百篇文章也趕不上。我認為此劇應該搬到香港各中學、大學、公共居屋和廣場去演出,可以節縮成各種版本和媒體——特別是電視片,在電台播給香港人看,當然更不能漏掉政府官員、地產商和各個「都市重建」的委員會諸公。如果這個美夢可以實現的話,我的文章也不必寫了!我最近的一本英文書City between Worlds:My Hong Kong的開頭和結尾,論點主旨也幾乎與此劇雷同,然而接受此劇訪問的香港名人——包括陸恭蕙、杜葉錫恩、陶傑、嚴迅奇、鍾逸傑爵士等——說得比我寫得更精彩、更道地、也更動人。


也許別人看此劇無動於中,但當我看到在天星碼頭抗議拆毁、為下一代請命的女子那場戲,真的是熱淚盈眶,原來我對香港的感情竟然如此之深,但我並非香港出生。

所謂「紀錄劇」(documentary drama),在美國卅年代早有先例,當時因經濟不景氣和國際政局的影響,有一批劇壇的左翼先鋒派,把時事當戲來演,成了另一種布萊希特式的「史詩劇」。這一個傳統,似乎早已失傳,不料在此時此地又以另一種形式「復活」了,怎不令我興奮?它是一個最有力的「軟文化」武器。此劇揭露出來的問題是一個人人應該關心的問題﹕香港人多了沒房子住,蓋了房子還嫌逼,空間愈來愈小,屋價愈來愈貴,甚至變成了另一種股票炒作,大起大落之餘,早已和日常生活素質無關,然而房子——特別是形式千篇一律的「豪宅」——還在不停地蓋下去……這是一個沒完沒了的惡性循環,其主因就是土地太值錢,而且是政府收入的主要部分(是否百分之八十有待考證)。這個基本經濟架構的問題不解決,這場「荒謬劇」還會繼續演下去。

我覺得此劇唯一的缺陷是未能把地產商的觀點充分表現出來。也許將來可以把「訪問劇」變成「辯論劇」,像經典影片《十二怒漢》或《紐倫堡大審》一樣,沒有公民自覺和公共辯論,如何能產生公民社會?

作者為香港中文大學人文學教授
[李歐梵]

20081125夕陽。



只不過是零點幾秒間發生的事。
佔你生命的,微不足道。
只不過是經過時不覺意瞥見了。
一刻的感動,也想保留。

那一刻,在想甚麼呢?這樣的黃昏,這樣的夕陽。
吳哥頭上的夕陽,會是零八年最美的終結。


白泥日落團,響應啦喂。我要學定先啦!

If you remember me, then I don't care if everyone else forgets.
--Haruki Murakami